那一天——86届相聚峨眉活动纪念

劲芝缘2020-02-18 09:40:39

 三十年,足矣让记忆变得模糊。

相聚峨眉活动中,我找了很多小伙伴,希望大家还能回忆起更多的往事、故事......

可是三十年,拥有最好记忆的小伙伴,也很难再把旧日重现.....

断片的故事,也缺乏了往日的温度。

我来翻翻吧,让我们看看三十年前究竟啥样。

青春期---纪念西南交通大学120周年校庆


这是一篇三十年前的日记:

一九八六年元旦   晴

     昨天的联欢会真的使人难忘,想起来,她是我们在子弟学校生活中,最后的一次联欢会。



     为了这次活动,大概有一个多星期都没上好课。



     原来想的挺好,带炉子、带锅包饺子或者做点什么,可以热热闹闹的吃一顿。结果,学校下达了世界上最差劲儿的“命令”,其大意是四个不许:不许跳舞、不许吸烟、不许喝酒、不许开火。



     这“四不”可把我们给气坏了,想想这还能去干什么呀?难道去傻坐着?




     几经周折,大家各自设计出大约五六个活动方案,最后决定:老班的同学一起玩,每人交1.5元钱活动费。



     我们首先订购了八十个包子,又买了14元钱的菜票,准备到食堂打菜回来,余下的钱用来买烟、酒、鞭炮之类的物品,那里还畏惧“四不”规定。



    这次活动是由我们班男同学组织下进行,高吸香烟大概买了七八包,白酒两瓶,香槟酒五六瓶,瓜子数斤,等等。



    31日下午的第一节数学课简直没人听,第二节体育课自然也没几个人上课。



    我抽空把黑板画了出来,增添了几分活跃的气氛。



    五点多钟,我们几个男同学开始行动,去买包子和菜品,在徐玉泉她妈妈带领下,“杀”向二号食堂、大板食堂。结果免票不够,我又回家拿了十八张面票,又背上了照相机。



    我和袁凤辉先拿了八十个包子回学校,照相机被王麻子(哲敏)拿去了,他们将在文科班举办老同学吹“虎”联欢会。



    我又自己掏钱买了三卷120胶卷,马新有带了135相机,我们又合买了两卷135胶卷,可以猛照了。



     菜也买回来了,大家先听音乐。在这之前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同学们互赠明信片,留言、签字。



     我幸亏买了三套明信片,4块多钱,几乎凡是参加的男生都给了一张,写好了祝词。女生开始也没给几个人,后来有几个先给了我,我怎么好没礼貌呢,回赠吧。



      我又想,这么做别的女生该说我看不起她们了,所以我尽量都给,简直写不过来。因为又要照相,又要给别的同学签字词,又要写贺年片,不过还是真有趣。



    钟老师、施映雪老师、陈宝群老师开始也都来了一会儿,一起合了几张影就走了。



    为了防止菜继续的凉下去,我们准备消灭掉这些吃的。十几张书桌拼成了一个大的正方形桌子,上面铺上了报纸。



    二十五个同学就围着桌子坐下,真是太挤了。我和刘勇都没能挤进去,就在圈外倒了点香槟和白酒对饮,因为也吃不着菜,所以喝得头晕晕的,看样子刘勇比我更晕。



    等他们几乎吃饱了,撤出后,才一人拿了个吃剩下的饭盒盖,吃点菜和小饼。




      后来我就到文科班去了,在那里主要是照相。他们还编排了抽签表演节目,真是有趣极了。



     比如:回答不出,就抱着椅子跳“快四步”,王永红跳了;还要钻桌子,郑黎等三人钻了;还有大笑三声、痛哭一场,张杰勇;还有爬在地上学狗叫、学鸡叫,田忠......



    真的是花样百出,我也没能幸免,让我抱两个椅子跳舞,我只好扛在肩上跳来跳去。他们买的两卷120胶卷一会儿就照完了。



   我拿着相机回班上,这时我们班正在跳舞、吹气球比赛已经结束,一卷胶卷很快拍完了。



     十点钟了,联欢会就这样要结束了,真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就这样一个个回家了吗?最后一次联欢会就这样结束了吗?人生中也只有这一次中学活动了。



     他(她)们都走了。



     后来听徐玉泉说,他听说大家都要走了,眼泪都要出来了,赶紧跑到文科班教室狂跳的士高,不敢看他们走了......



    我、袁凤辉和更多的同学,都有这种感觉......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我、袁凤辉、李德伟了。我们只开了两个灯,我和袁凤辉都平躺在桌子上,静静地想着各自的心事,回顾着刚才一幕幕感动的画面。



     一会儿,田忠来了,我们互赠了明信片,他就走了。



     后来,徐玉泉也来了,我们又开始说着各自的感受,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但是,是不能哭的。



    说,想起了这一两个星期的期待心情......说到了组织的困难......说到了办理货品的费心......说到了联欢会上的快乐......也说到了快乐活动散场的心酸......



    李德伟又把我和袁凤辉的大衣拿来了,又拿来了一副牌。哪里还想回家吗?拱猪!打到五千分啊!输了蹲哈!刺激下精神!



     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从这里找回快乐,将那不是滋味的滋味,冲得淡淡的更淡淡些......



     没多久,刘勇也来了,他是从被窝里出来的,我想参加联欢会的哪位同学回家就能睡着呢?我们又烦劳刘勇,将凑起来的一些毛票,大约有一元多吧,去买了些吃的。



    五千分啊,可真难打啊!换了好几批人,后来钱铮、唐新哲也来了。李德伟用留言的本子记分,都写了好几页了,他写的很认真。



     我们争着看各自的分数时,李德伟总是要喊:别抢!抢坏了!他是怕我们把他最有纪念意义的本子抢坏了。



     他还把这最具意义的拱猪分数也当成纪念了,最具意义的拱猪分数了,他会非常珍爱它。更重要的,当然是前面那些留言了。



    当我两从牌桌被人顶替休息时,他就总是给我读一些别人给他的留言来听,我也把别人赠给我的明信片留言念给他听......



     拱猪,一直在进行着,喊叫声、大笑声,回荡在教室......



     下台的穿着大衣躺在桌上,我和袁凤辉头顶着头躺着,他带着大棉帽,我的头枕着他的头,他也不觉得难受,也许是他的头晕和胀痛吧。我觉得极舒服,就是有一点头重心不稳,但比枕在桌上舒服多了,这可真是一种互相帮助。



    我又上桌了,袁凤辉竟然一下爆发成最膘的了,很快突破了五千分,成为一头大肥猪。



    这一战,从晚上十一点,打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六点左右,可是我们兴趣不减,准备打到一万分。



    东方的天际出现了像画里一样的色调,我们也是越打越兴奋,以至于真的将那不是滋味的滋味冲淡了。



    就像这次联欢会一样,虽然有些同学有些不拘小节或者贪点小便宜什么的,但是这些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也没有使我们不愉快,而是与之相反。



    我们的活动很成功,(此处省略一百字),这次活动也不会让我忘记!



      以上文字与照片没有任何必然联系,系三十多年前的一篇日记,傻傻的青葱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