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网络雄文:沙县小吃——一曲忠诚的赞歌(全本)

兴业家居2019-03-01 07:33:46

编者按:篇一作者为网络大神里八神,后面二、三、四、五篇为网友跟帖。

(一)

“战争结束了。”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

  我感到不快。

  当时我要了一笼包子,一个大份馄饨,吃的很开心,准备再要一只鸡腿,其实我更想吃大排套餐里的大排,但是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单卖,我正在心中酝酿措辞。这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一个单独吃饭吃的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抽着烟。

  “什么战争?另外,大排套餐里的大排单卖么?”我耐着性子问。

  他起身去厨房,端来一口锅,满满全是卤味。蛋,豆干,鸡腿,大排。

  “你这是……?”我问。

  “随便吃,不要钱,如果你要白饭的话我去添。”他递给我一只大勺,“听我说说话,我心里有话,一切都结束了,我得说一说。”

  

  这很合算。我点头。

  

  “你看,”他手指不远处。一家兰州拉面馆,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各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他们在干吗?”

  “打牌,”我在锅里寻找一颗卤得较久比较入味的卤蛋。

  “不,仔细看。”他面带一种讥诮。

  我停下筷子,仔细观察。他们手捏一把扑克牌,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动一动,表情麻木,彼此之间沉默不语。

  “彷徨。”他轻敲桌子,“我理解这种感受。”

  我不理会他,夹开一颗卤蛋,汁水四溢。

  “你知道么?本· 拉登死了。”他好像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一样。

  “嗯嗯……。”我口含一颗卤蛋,含糊答应,蛋黄噎住了我的嘴。

  “所以,战争结束了。It‘s over。他们输了,我们赢了,”他表情悲戚。“但有一点一样,从明天起,我们同样是是失牧的羔羊了。”

  我重新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潮汕地区人民特有的质朴之气。

  

  “老板你是不是最近生意做得不顺?”我问。你脑子坏了吗?你馄饨包傻了吗?你卤汤中毒了吗?

  

  “你见过工商来这里收钱么?”他问。

  “似乎是没有。”

  “你见过混混来搅事么?”他问。

  “好像是也没有。”

  

  他俯起身子贴近我,在我耳边很深沉的说。“因为我是安全部的。”

  我再次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铁血论坛的伟大使命感。

  “哈?”我说。你老母的。

  “我不是开小吃店的。我是一名情报人员。”他翘起二郎腿,坚毅,目视远方。

  “哈?”我说。****的。

  “沙县小吃不是为了挣钱才开遍全国的,是为了应对伊斯兰极端势力通过他们渗入中国内陆城市,才特设的特别行动机构,隶属于安全部第九局。”他说。

  “他们?”我骇到了。

  他手一扬。

  “兰州拉面?”我扭头看。

  “不只。”他左右张望。“还有吴忠小吃, 新疆大盘鸡……”

  “不是吧。”我回头看兰州拉面,经常在那里吃饭。

  “比你想象的更黑暗。”

  “叼啦!哪里有这么多钱搞这么多人。”

  “中东很多富豪的。”他说。

  “不是,我说这么多家沙县小吃……”

  “交过税么?”他问。

  “你这不是屁话么?”

  “房价高么?”他问。

  “抽你了啊。”

  “那么多税,年年创新高,那么多地,每天新地王。”他停顿一下,给我思考的时间。“钱到哪里去了?”

  “咦,难道不是被吃喝贪掉了么?”

  

  “放屁!”他跳起来,根根青筋凸起,好像要拿大耳光抽我。“我们的官员为此背负多少骂名!”

  “你的意思是说,”我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是的。”他环指整家店面。“情报机构。国家的盾牌。”

  “你听说过五千亿维稳经费么?”他问。

  “听说过。”

  “实际投入的钱十倍都不止!”他慷慨激昂。“中国根本就没有贪官!”

  “没有贪官?”

  “一个都没有!”

  “那么?”

  “都是幌子!迷惑国际敌对势力!”他说,“你看到那些肠肥脑满的官员……”

  

  “是幌子?”

  “忍辱负重。他们为国家付出很多。”表情深沉。

  “你设想一下。”他循循善诱。“如果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大吃大喝,一分钱都没有被贪污 ,官员只是装出无能和贪婪的样子,让国际上以为我们的财力都被内耗了……”

  “我的天!”我震惊了。被这宏大的真相所震撼,屋里一片寂静,两个人相视无语。

  

  “中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周身放出强国社区的盛大光芒来,好刺眼!

  

  “我们已经近乎全能了。”他骄傲的说。

  “不是吧……”

  “哼,本· 拉登死了,你知道么?”

  “你刚才问过了,我知道……”我忽然停住,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位置是我们提供的。”他故作轻快的说。

  “我的天!”再一次震惊,“这么说是沙县小吃除掉了·本拉登 !”

  “不,”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准确的说,这个情报是由绝味鸭脖截获到的,总参二部的,但我们是同一个旗帜下的战友。如果你买鸭脖的时候用内部暗号‘一曲忠诚的赞歌’,还能有八折……”

  “甘撒热血谱春秋。”他站起来,激动的用唱腔诵道。

  

  然后他面露颓唐之色,重重的坐下来。

  “怎么了?”我问。

  “一切都结束了。”他沉痛的说。“本· 拉登死了,基地组织全面撤出中国,沙县小吃即将撤编了。”

  “我并不憎恨本· 拉登 ,他也是一个有理想,为了信仰奉献一生的人。”他喃喃的说。“但是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们和美国做了一笔肮脏的交易。”

  “我将要离去,这个工作了许多年的岗位。”他猛抽烟。“我见过许多你们难以置信的景象。天麻猪脑汤的雾气中,浮动着所有悲喜与沉默,一只猪的前世今生。咀嚼乳鸽时,世界会颠倒下来,你飞速的坠向天空。一头扎进蒸熟的灿米,你看见白色的广袤世界中闪动着美丽的南方。”

  “而这一切都将归于湮灭,就像在肉馅中消融的一片葱花。”

  “离开的时刻到了。”他捂着脸,我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一片黑暗的泪水。

  

  当他再度站起来,那个坚毅的情报人员消失了,他重新变成了一个沙县小吃的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漫不经心的收拾着碗碟。

  “你走吧,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说。

  

  若干天之后,我又经过那条街,没有了沙县小吃也没有了兰州拉面,小贩们窃窃私语,其中有多少暗流正在涌动?我不知道,但失去了沙县和兰州的这条街,正变得陌生而失去灵魂。

  

  但我意外的市中心的大娘水饺又看到了他。的确是他,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招徕客人。我万分激动,上前招呼他,“找了新工作了?”他目光游移,并不理我,向一个方向稍一颔首。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家肯德基的门店经理正冷冷的隔着玻璃注视着这边。

  “战争尚未结束。”他擦过我身边低声说。

  “一曲忠诚的赞歌。”我低声回应。

(二)
一篇不能刊发的稿件

被打回来的稿件钉在屏幕上,我一动不动的坐着。从业两年早已惯如此,但还是在心里面骂了一句。CAO,这个**政府。不知抽了多少根烟,屋里只剩下了我自己,再不走要没车了。

外面还有些冷我用力的裹紧了大衣。一边猫腰走着一边脑子里还在琢磨为什么并不敏感的稿件会被打回来。又犯了什么天条?一辆奥迪悄悄的停在了前面,无声无息的下来了两个黑衣人。

    等我发现时来人已经站我面前,其中一个敬了个礼亮了下证件。
    “对不起,同志。我们是安全部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
    安全部?这是怎么了?是上次曝光的地方来跨省?就在不知所措中被他们塞进了车。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犯了什么罪?”反应过来的我愤怒,慌恐,激动。“你们这是打击言论自由,我一定要曝光你们的这种野蛮行径。”

    车子七拐八拐的进了个什么地方,我向外看了下好像是家医院。来这儿干什么?难道我要被精神病?可这好像不是精神病院,是要带我来做精神鉴定?太黑暗了。

    医院人多机嘴杂不能跑掉也要把消息传出去,我边盘算边下车发现门口有两人盯着我。很眼熟,是……赵署长……钱局长……采访的时候见过。我被带了过去。
    “怎么样,小孙。吓坏了?”。
    “你啊。”赵署长笑着对钱局长说。
    “走吧。”
    被精神病应该不用署长局长亲自出马吧?而且他们怎么会记得我?完全被弄糊涂了,只能在后面默默的跟着来到一间病房前。

    赵署长钱局长直接走了进去,我稍做犹豫也跟了进去,我要知道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从人群的缝隙中瞥见了躺在病床上的人,让我大吃一惊差点发出声来。怎么是他?这到底是怎么会事?这一切都是病床上的这个人安排的?我努力想把一个个杂乱无章的点连起来,却怎么也找不到能让这些点合理联系起来的顺序。

    病人要对坐在病床前的人说着什么。“……再……月……党费……你……”
    偶尔听清的几个字让我摸不着头脑,坐在病床前的人听完只是点点头。悄悄走到我身边的赵署长拉了下我的袖子,见状我赶快跟上赵署长出了房间,有心想问却不知从何开口。

    在另一个房间我看到了钱局长和其它人围成了个圈静静的听着站在中间的医生说“已经换了两个肝,可是太晚了。我们尽了最大努力,很遗憾。”
    这是在说病床上的人?原来他已经不久于人世了,虽有些让我惊讶但也让我感到些许快意。病床上人正是我被打回来的稿子里的主人公。是已被双规的市国土局李局长,据说涉案金额达到2亿多包养了多位情妇号称李三多。我注意到人们的眼睛红红的,有位女同志还忍不住哭出了声。可这让我越来越糊涂了,如果只是不让我发篇稿子我连老编都反抗不了还用摆这阵势?

    钱局长赵署长出来了看的出他们很难过,钱局长还偷偷擦拭了下眼角。
    “我们先走吧。”

    从医院出来不多时我已经被带到了一家酒店的套房。来这干什么?想收买我?我觉得身负30万房贷的人没有这么值钱。钱局长自顾自的点了一支烟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坐,随便坐。”
    我有些紧张的坐在了沙发上,赵署长也仅仅说了这么一句话。房间内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沉寂。我阻止不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却好像走进一座没有街道的城市。

    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来客正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钱局长察觉后立刻走上前,赵署长也赶快起身我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别这么紧张。”
    说话间来客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和蔼的看着我,钱局长赵署长都站到他身边。
    “这位是……”
    “小孙么,我知道。哈哈”来人爽朗的笑声打断了赵署长的介绍。
    这让我更纳闷了,他是谁?怎么知道我呢?。
    “其它两位我都认识,请问您是……”我鼓足勇气。
    “这位是……”
    回答在半路停下钱局长向来客望去,来客轻轻的点了下头钱局长这才压低了声音的说。
    “这位是安全部九局的吴局长。”

    安全部九局?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这几天刚在那看到过?安全部的人找我干什么?还没等我想完来人递出了名片,我赶快双手接过来。看到名片上的介绍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我……我……我以为那只是网上的搞笑……天……这居然是真的?我是在做梦?天……安全部局长……沙县饮食集团董事长……哦……天……沙县小吃……一曲忠诚的赞歌……那不是搞笑?……”
    我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站了起来——激动,无法掩饰的激动。

    我看了看名片看了看来人,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名片。
    “郑局长……”我刚开口就被打断。
    “叫我郑董事长吧,我在执行任务。”
    “是,郑局长。”他们都笑了起来。

    “先坐吧。坐下再说。”
    郑局长,不,是郑董事长说。众人依次落座我坐到了郑局长的对面,习惯性的掏出的录音笔,吴局长在那边开口说话了。
    “小孙,咱们不做采访就是随便聊聊。”
    是了,吴局长在执行任务。
    “那……您既然已经现身就说明那篇文章是真的?”
    “有一部分吧。”
    “那您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呢?”
    “这个……先从头说吧,你那篇稿子是我不让他们发的。”
    郑局长已经看出我想提问摆了摆手继续说。
    “三十年前老李他和我在一个锅里吃饭,我们一起在当兵。我听说了老李的事就立刻赶过来见他一面。想不到啊,我们之中身体最好的他,居然……”声音有些哽咽。

    “卧薪尝胆。”
     “嗯?”话题突然一变令我无法跟上。
     “卧薪尝胆。”凝重的话音。“现在时代变了,人人都在盯着我们啊。”
     “难道李局长是……”沙县小吃的片段令我恍然大悟。
    “是啊。为了麻痹敌人先要麻醉自己。”钱局长肯定了我的想法,我顿悟了革命小酒天天醉的真正含义。
    “又一位好同志倒在了这没有硝烟的战场。”赵署长悲痛的声音。

    “这么说那两亿元也是……”
    “幌子。”
     “那有关李局长包养二奶这一说法?”
    “组织上安排的女同志以配合掩护他的工作。”
    “都是?”
    “都是。全都是。”深沉、凝重。“我们的很多同志都会义无反顾的接受这个任务。没有贪官,一个都没有。这只是任务,为了迷惑敌人麻痹敌人我们的同志宁愿为千夫所指。忍辱负重,他们为国家付出很多。”
    “那既然是任务,为什么您会不让我发稿?”
    “我和老李相识一场不忍心看到他被人误解,我不忍心让老朋友流血又流泪啊。”

    哦,天。对这样一位同志我刚刚居然是那样恶毒的诅咒他,我只能在心里忏悔我的轻率我的无知,在心里千万遍的乞求李局长的原谅。我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阑珊的灯火,想到有无数同志此时此刻正奋战在革命的第一线……我发觉自己流下了泪水,这不是悲伤而是懊悔。

    “这么说前些天中化石的事件也是?”
    “CIA特工故意散布出来的,为避免鲁同志暴露才被撤走另有重要任务安排给他。”

    “那男女官员两人裸死事件是?”
     “女同志是我下面的人,男同志是总参的,他们遇到了摩萨德。”
    “摩萨德?”
    “以色列的情报组织。他们遇害后是我们把他们伪装成这样掩人耳目。”

    “那死在女下属身上的?”
    “那位女下属被怀疑是FSB安插进来的燕子,为了识破她不幸牺牲了我们的一位同志。”
    “FSB?燕子?”
    “以前叫克格勃燕子是他们培养出专门以色诱为手段的女间谍。”
     “以色列和俄罗斯不是和我们的关系很好么?”
    “斗争形势复杂啊。”深吸了一口烟。

    这一连串的疑问和回答在脑海中激荡,我的人生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时刻,我感到内心世界的一角已经塌落了下来。

    “外逃贪官和官二代,富二代也都是假的?”
    “这些都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代号是和平征服。为了实现这个战略我们很多同志抛家舍业潜伏在了国外。”
    “他们都是为了任务?”
    “当然。”
    “这么说十几年前逃到加拿大的那位……”
    “他就是最初接受任务的一批同志。为了不被美国人发现我们只能以个人名义来完成这个任务。”
    “在那边的都是我们的同志?”
    “是的。”
    “连二奶村也是?”
    “为了不被怀疑我们的同志用各种名义驻扎在美国渗透到各行各业,为了完成任务他们不敢听红歌不敢看红剧,还要忍受着的骨肉分离的痛苦,而更让他们痛苦的是国内群众的不理解。”

    我注意到在座几位的眼睛红了。
    “难道你们的……”
    “我们这点比起牺牲的同志不算什么。”强忍住悲伤接着说。“我们故意扮演出一幅官员贪婪无能腐败横行食品安全问题频发的样子来配合海外的同志。你想想。如果官员清廉忠直人民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却有着大批人群移民海外岂不是会让敌人怀疑。”
    “这么说三聚氰胺瘦肉精这些都是假的?”
    “是啊。我们故意演给他们看的。这是很大的一盘棋。敌人怀疑这一点始终在试探着我们。英情六处的间谍从销毁现场偷走两根火腿肠,好在被沈阳军区的同志在香港拦截了下来。”
    这情节我很熟悉。

    “那整个计划是?”
    “交税么?”
    “嗯?”我没明白但不敢说这是屁话。
    “房价高么。”
    想起三十万房贷我只能点点头不敢去抽他。
    “这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我们第一阶段的目标是买下美国,西海岸的布局已经基本完成。”
    我恍惚有些明白了无法想像老家小县城几千房价的背后居然有如此的惊世谋略。这是怎样的高瞻远瞩雄韬伟略,一想到自己也在为实现民族复兴国家崛起做出贡献,心中的自豪与光荣让三十万房贷顷刻间变得毫无压力。

    我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沙县小吃要被撤编了是真的么?”
    “不,战争尚未结束。”
    “有的新任务?”
    “代号是新长城。”
    “新长城?”
    “我们趁拉登去世的机会要把战线推到敌人的家门口打入敌人的心脏位置。沙县小吃将负责构筑东方长城。”
    “东方长城?”
    “从日本北海道的札幌直到台湾的高雄也包括韩国首尔这一片。”
    “那还有其它方向?”
    “小肥羊将负责从海参崴到莫斯科的北方长城。绝味鸭脖会整合下兰州拉面大盘鸡主要负责从黑海地区到新德里的西方长城,他们也会在北方长城的建设中配合小肥羊。马尼拉、新加坡、曼谷一线的南方长城由大娘水饺负责。”

    郑局长一口说了很多我却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无法想像出东京街头的沙县鱼丸,巴格达战火中的拉面,曼谷沙滩上的饺子,莫斯科郊外的火锅会是怎样的一种景象。

    “那作者呢沙县的作者一直没有看到他回贴,难道是因为泄密……?”
    “当然不是,他加入了组织。在组织的安排下打入了麦当劳。”
    “那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组织在长期观察你之后,决定吸收你加入网络部门,成为构筑网上长城的一员。”
    “是。甘撒热血谱春秋。”
    我的内心升起一种铁血论坛的伟大使命感,周身散发出强国社区的盛大光芒。

    几位首长走后,我开始奋笔疾书。尽管我明白这是一篇不能刊发的稿件,但我还是必须要把它写下来,因为这是一首忠诚的赞歌。

(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组织中的一员了!”吴局长用他那宽厚的手握着我的手。
   苟经理,不是,是苟主任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小焦啊,一定不要辜负组织上对你的信任啊!”
     “请组织放心,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勇往直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时我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强国社区的盛大光芒,内心升起了一种铁血论坛的庄严使命感!
    
     前段时间无意在网上看到“沙县小吃开遍全国的真相”,我还是半信半疑,看到同志去绝味鸭脖说了一句“一曲忠诚的赞歌”想打折,老板却要把那位同志中间的腿打折后,我以为那只是网上的搞笑而已,可看了“沙县小吃开遍全国的真相后续:一篇不能刊发的稿件”,我才真的完全的相信了。
     我开始不断的责备自己,思想觉悟为什么这么低,辨别真伪的能力为什么这么差,人家小孙都已经光荣的加入组织了,亏你还是一家“正宗西安牛羊肉泡馍”店的老板,人家“绝味鸭脖”“小肥羊”“兰州拉面”“大盘鸡”“大娘水饺”早都光荣加入组织了,可“正宗西安牛羊肉泡馍”现在却还是徘徊在组织的心门之外,你到底还有木有一点为国家抛头颅、撒热血的思想觉悟,你到底还有木有一点为组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豪情壮志,有木有,你到底有木有,有木有......
     深深的自责让我夜不能寐!
     是的,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了,但还是翻来覆去。
     是的,我要提高觉悟,我一定要有所行动。深深的自责和滚滚的红心让我不由自主的穿起了衣服......
     凌晨一点五十六分,我已站在本县唯一的一家“沙县小吃”的门外,此时此刻,看着雾气朦胧的“沙县小吃”,我鸡鸡动的颤抖不已,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我用手抹了一下,确实是粘乎乎的,看到了组织,我鸡动的激情四射......
     “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不大也不小。
     “谁!”
     “一曲忠诚的赞歌”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哦?”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夜深人静的凌晨二点钟,我依然听的很清楚。
     灯亮了起来,门不一会也开了,我赶忙用手把粘乎乎的热流一抹,一甩,鸡 动着进来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绝味鸭脖,我怎么没见过你。”这时候我才看清给我开门的是一个脸微黑,沿海五官的中年男子。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正宗西安牛羊肉泡馍’的老板,以前我的思想觉悟太低了,现在我知道我们正在进行‘新长城’的新任务,所以我想正式向组织申请,我要加入组织,为实现民族复兴,国家崛起做出自己最大的贡献。”我仍然鸡动的不停。
     “哦?!”看得出他脑子正在急速的飞转,这正是一位出色的组织成员应有的素质,他正在迅速地分析着局势。
     “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但我还不能立即答复你,组织也要有一个了解你的过程,我也要向组织汇报一下你的情况,要不这样吧,你先等两天,如果合适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好,我希望组织能尽快地对我做一个了解,我衷心的希望能尽快地加入我们的组织。”我明显的能感到我的鸡动,在动,还在动。
     “啊呀呀依耶,啊呀呀依耶......”这两天我哼着神曲,忐忑的心情一直伴随着我。
    
     两天后的晚上八点十八分,我终于等到了组织的电话,“小焦,你好,我是苟经理,沙县小吃的。”
     “哦,你好!”我鸡儿又开始动了。
     “这两天组织对你的祖辈三代以及你目前的一些情况已做了一个全面的了解,吴局长想当面接见一下你。”
     “吴局长?哪个吴局长,不会是......”
     “是的,是吴局长,安全部九局的吴局长,这两天他正在我们县视察工作,看来你很有缘分。”
     天哪,阿弥陀佛,阿门,al-Kalimah a1—Tayyibah,佛祖保佑,圣母玛利亚,真主保佑。
     “你现在就到县宾馆501房间,我们在这等你,要快,吴局长很忙的。”
     “好好好,马上就到。”
     放下电话,用刘翔的速度第一时间到了县宾馆501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很熟悉的声音。
     我推门进了房间,在套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目光慈祥的中年男人,旁边是沙县的苟经理。
     “坐。”苟经理招呼着我。“这位就是安全部九局的吴局长。”
     “哦,您好您好您好您好!”我一连说了四个‘您好’。
     “坐,不要那么紧张,我们随便聊聊。”吴局长的声音也很慈祥,“你的情况苟经理已经给我汇报过了,听说你正在全国范围内开加盟连锁店?”
     “嗯,是的,在天涯社区有我的连锁加盟贴。”
     “嗯,这个想法很好,先把基础打好,基础打好了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我支着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新长城计划中的北方长城、西方长城、南方长城工作已由小肥羊、绝味鸭脖、大娘水饺负责了。你经验还比较少,就协助沙县小吃构筑东方长城吧。”
     “好,好,我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另外,我有必要把目前国内的形势让你再做一个了解,国家现在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很多同志都忍辱负重,背上了贪官、二奶、官二代等一些骂名,食品安全还得不到群众的理解。不过等我们胜利的那一天,群众都会理解的。”这时吴局长眼神中的慈祥已变成了一种坚定。
     “国家现在要建立和谐社会,就是要建立hexie社会,国家就跟人一样,要有充足的血液,只有国家有了更多的血液,才能把这盘很大的棋下好,但现在有很多群众不理解,而且,我们组织中的一些人也不理解,刚接到任务,就要马加爵,马上要加爵,那就让他马上去死,药加鑫,要加薪,那就让他生不如死,黄艺博,恍一把,先恍你一把,徐峰,续疯,不理解国家,就让他继续疯着去,天涯,添压,就要通过天涯,给一些不理解的人添些压力,所以我们国家才没有贪官,一个都没有。”
     啊!照这么说,吴局长,无局长,就是没有这个局长啊?苟经理,狗经理,就是狗一样的经理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的,我都在想些什么啊,思想觉悟怎么还是这么低,我真应该好好再接受一下先进 性教育,以便自己时时刻刻能保持着鸡情四射......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吴局长已用他那只宽厚的手掌握住我的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组织中的一员了!”
     一曲忠诚的赞歌
     甘撒热血谱春秋
(四)

“战争开始了。”穿制服的昔日沙县老板故作镇定却难掩喜悦,我心生快意。
  我在熙攘中要了两盘水饺羊肉大葱馅的。心想这次肯定打八折,暗语已经准确无误的说过了。制服男尽量控制着眉梢的冷峻,我此刻闻见了水饺刚出锅时的鲜味。看到他欲言又止,我咽下口水问道“又是什么战争,拉登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起身去厨房,端来腐乳和芥末,水饺沾腐乳、芥末、醋、香油、酱油等这不是大清花饺子的吃法吗,莫非大清花也参与情报中转了?
    “还有这么多酱料…?”我问。

   “还有醋、香油和酱油,你要的话我去添。”没等我回话他自作主张的给我添了一碟醋,“再听我说一席,一切又都开始了,我得说一说。”

   这是当然,我点头。
   “你看,”他手指不远处。一家客家菜馆取代了以前的沙县小吃,穿制服的经理正在摆弄门口的几大盆绿植。门头高悬着大红灯笼,黑色瓦楞翘角屋檐尽显南方水乡特色,木质精雕门窗让人不禁想入内寻一时的江南梦。“客家菜馆主要卖什么?”
   “盐焗鸡,”我吃下一颗水饺却忘了沾酱料,眼睛依然停在客家菜馆那座精巧的小楼上。
   “你,仔细看。”他笑容凝结于眉。手指着客家菜馆一楼的橱窗 。

   我停下筷子,仔细观察。橱窗内整齐的挂着金黄色的、瘦小而又健硕的鸡,有两位身穿洁白厨衣的厨师在砧板上认真的切着什么,戴着口罩,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机密。”他一个响指,“盐焗鸡挂满橱窗,新的任务要下达。”
    我不由的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他满眼的惊喜和满怀的激昂。
   “你知道么?本·拉登虽然死了,但千万个本拉登会再站起来,我们还要和美国继续交易。”他好像在告诉我另一个秘密一样。
   “嗯嗯……。”我口含一颗水饺,含糊答应,汤汁流满了我的嘴。
    “所以,战争又开始了。It‘s begin。他们没输,我们没赢,”他表情凝重。“无所区别的是,从明天起,我们同样是回家的羔羊了。”
   我在此端详这个昔日的老板,小麦色,沿海五官,有一种客家人特有的质朴之气。客家人回归故里.....客家菜馆,我若有所思。
    “为什么来到大娘水饺?”我问。你脑子进水了吗?你吃三聚氰胺的奶粉了? 还是被日本核辐射的风吹到了?
    “你见过最近有人抢盐吗?”他问。
    “似乎是没有。”
    “你见有人买防辐射的衣服吗?”他问。
    “好像是也没有。”
   他俯起身子贴近我,在我耳边很深沉的说。“因为没有辐射。”
     我再次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狼牙山五壮士的伟大使命感。
    “哈?”我说。OH MY LADY GAGA.
    “我已经是一名自身的情报人员,可以随便出入诸如绝味鸭脖、大娘水饺之类的任何店种。”他用大拇指和无名指拖着下巴,坚毅,目视远方。帅气而认真。那一刻我想到了王力宏。
  “哈?”我说。****的。
  “客家菜馆我只晚上才去,各级要员都会聚集在二楼的梅州厅商讨重大事务以及做出下一步行动安排。它同样不是为了挣钱才开遍郑州的。”
   “开遍郑州,不是仅此一家吗?“我惊愕了。
    他一挥大手,上面沾有饺子的面粉。
   “买盐焗鸡的来了?”我扭头看。
    “不只,他还买了客家自酿黄酒”他左右张望。“我要一只盐焗鸡和一斤客家自酿黄酒带走,这是暗语” “原来如此。”我想回到刚才的话题,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普罗旺世的丹枫白露新开了一家客围坊。”
   “wow!真的是做大了。”
  “阿拉伯国家很富有的。”他说。
   “不是,我说这么多家客家菜馆……”
   “那必须的。”他说。
    “见过交警不拦一些政府车辆么?”
   “他们是在执行紧急任务,冒着生命危险。这些车辆往往已经被新疆激进分子瞄准?还谈什么过路费”他说。
   “新疆大盘鸡不是组织上的吗。”
   “早被策反了。”他停顿一下,“我们的官员貌似在吃喝受贿,事实上都在说暗语,有时候还需要唱昆曲。你看过风声应该会懂得。收的不是贿赂而是密令。”
  “咦,那些当官的子女都能轻易上任才华横溢的刚毕业大学生却久久徘徊在人才市场又作何解释?”
   “你傻呀!”他暴怒。“我们的官员宁可让自己的子女深陷泥潭也不肯牺牲任何一个无辜的平民,他们的子女貌似前途无限好实际上却在执行任务有的甚至潜伏到了新疆大盘鸡做打杂的!”
   “不是吧,”我无限诧异。
    “是的。”他再次看着客家菜馆。“当然那里也有他们的子女,看见橱窗里那个正在拼盘的白衣男厨了吗,他是**局长的二公子。”
    “你听说公务员难考吗?”他问。
   “听说过。”
   “实际上是在选拔特务人员!”他慷慨激昂。“中国根本就没有腐败!”
    “没有腐败?”
    “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有些貌似清闲厚禄的官位其实每天都面临牺牲!”
  “再想一下。”他谆谆善诱。“如果不让老百姓去很政府,如果不让老百姓觉得政府黑暗,他们就不会放弃去追逐官位,最终的代价是要送命的”
    “MY GOD!”I‘m shocked totally。相顾无言,唯有震撼。  “中央下的棋可不止一盘。”他顿时挺了挺胸膛,雄伟的气势不可抵挡。
    “我们是克克勃和摩萨德的化身。”他神情骄傲。
    “不是吧……”
    “哼,本·拉登死了,还有千万个本.拉登正在崛起你知道吗?”
    “怎么会……”我再次被震撼,思考着千千万万的分量。
    “情报是由老鸭粉丝汤提供的,掌柜的是某官员的大侄子”他故作轻快的说。
    “MY GOD!”再一次震惊,“这么说老鸭粉丝汤潜入了巴基斯坦等地破获了第一手的情报!”
    “不,”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准确的说,这个情报是一八联合国际国际学校截获到的,学校也在普罗旺世,和客圆坊在一条路上。”这让我立刻想到拉登暴毙的住所附近有一所巴基斯坦的军事院校。
   “一八联合国际国际学校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他话里暗藏玄机。”
  “是联合国第七任秘书长安南一手创办的,内设有联合国机要人员以及美国特种兵。他们只在学校担任最不起眼的物业以及监控等职务。”
  我立即想知道这是怎样的一所学校。他从我期待的眼神里看到了问题。于是答道:“这所学校全封闭,学员都是经过重重选拔宣誓后入校,并且断绝和家庭以及社会的任何关系。至于训练内容,我不能透露。”
  “每三年组织上派表现优秀者参观此校一次,进校时不组团,而是分批次单个入内,校门口不设保安,可通过可视电话系统唱黄梅戏前两句,输入指纹,门会自动打开。”
   他突然用一种信任及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点点头,他重握我的手。会心的一笑后,我起身买单,果然八折。走出大娘水饺,我已然换了一个身份,成为组织上的人。去客家菜馆买完盐焗鸡后我得到了任务,以后我将驻守客围坊的后厨担任刷碗要务。
   三年后,我接到密令。这是一个樱花烂漫的季节,我来到一八联合国际学校,清唱了黄梅戏的前两句,颤抖的按下指纹。大门缓缓而开,我闻到一阵芬芳。空气中混杂着密电和花香的味道..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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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忠诚的赞歌!”这似乎成了我的口头禅。
  自从那次吃了沙县小吃后,我每每去外面买东西或者吃东西的时候不自觉就会说出这句话。
  不过我吃遍了这个城市的小吃店,都没有人回应我的暗语。
  今天也不例外。卖麻辣串的彪汉瞥了我一眼,说:“麻烦20块。”
  我递了钱,心想,战争也许真的结束了。还是安心回家吃我的宵夜得了。
  “甘撒热血谱春秋!”就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身边响起一个娇溜溜的声音。
  我诧异的转过身,只见一位着装艳丽的女子正注视着我。
  我一时说不出话。那女的开口了:“跟我来。”
  我不由自主的跟了她走。跟了几条巷,我诧异的发现她带我进了一间“温州阁”。
  我浑身不由热了起来,这里有暧昧的灯光,扑鼻而来的香水。
  我跟着她上了二楼,进入一个小房间。她开口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情报局的?你隶属哪个部?”
  这回我可傻眼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情急之下只得胡刍说:“沙县小吃解编我负责给水饺店通风报信。”
  没想到她信以为真,说:“哦!原来这样。”接着又说:“你怎么能和我联系呢!我这里虽然也隶属情报局,但是通常只有官员和老板身份才能来这里互相情报的。你是伪装什么身份?怎么就一个人来?”她缓缓脱了外套,露出粉红的玉臂。我浑身又热了起来,心想:“妈的,被安排到政府或企业去就是比安排到沙县小吃去好,天天可以对着美女开会。”
  不过YY一下又怕了起来,这可怎么回答呢?“是这样的,有这么一些人,虽然也是情报局的,但是游离情报局之外,不受情报局管辖。我们负责不同身份之间的串联。简单的说,我们是Key maker制钥者。”
  “哦,是这样。那你今晚来的任务是。。。?”
  我怕再说下去要露馅的,急忙说:“我这段时间太累了,今晚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放松一下。”
  她似乎面露难色,说:“组织是不允许非任务的接触的。”我一看这情形,似乎我的话有作用了,于是唉叹说:“像我们这些制钥者,成天过着游离的生活,不敢交朋友,更不敢娶妻,唉,我可是热血男人呀。”说完又叹了口气。
  她脱下背心,露出文胸,温柔的说:“你们为组织牺牲这么多,我是应该服侍的。”
  X..X..X..
  为避免此文轮为YY文章,这中间省略N字。

  一番雨露过后,我面容满意,点燃一根烟,说:“组织安排给你们这样的任务,也真的辛苦你们呀。”
  她叹道:“为国为民,这点算得了什么。但是外人对我们我错误认识让我们觉得很无奈。但是比起那些做官的人员,我这点算什么!”
  我诧异道:“这话怎讲?”
  她说:“在P民看来,做官的都不是好人,不是去北京烤鸭或总统大酒店,就是去天上人间温州阁。他们顶着腐败的名声,牺牲自我,其实外人哪里知道,他们都是为国为民呀。”
  我惊道:“你是说连天上人间也是组织的?!”
  她说:“那是自然。不过由于近来网上对天上人间舆论很大,组织怕引起肯德基那伙人注意,所以只得无奈撤编。当下已经有多个城市撤掉天上人间了,这是对组织一直以来最大的重创呀。”
  我说:“那那些做官的大吃特吃大嫖特嫖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了哦?”
  她诧异道:“你不是也是组织的人吗,怎么问这问题?”
  我慌忙解释道:“我们游离组也分上级下级,像我只负责下级工作,也就是小店小吃,像大酒店天上人间连我也不知道呀。”
  她说:“那也对,像我也不太清楚外面哪些小吃店是我们组织的。”
  我说:“上次网上有件事舆论很大,就是我们官员被一洗脚女杀死的。这事你可知道?”
  她说:“这事连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他可是为国光荣牺牲呀。”
  我惊道:“这话怎讲?”
  她说:“被杀死的本来是组织里负责抑制外国势力进来的,话说有一股势力想进入这个城市,
  并以开肯麦鸡快餐店为名准备在这城市开几间店面,我们官员百般阻止,无奈之下他们派卧底下了狠手。”
  我恍然大悟:“原来那洗脚女是卧底,怪不得现在被重重关押。”
  她说:“是呀,组织岂能放了她。”她眼望天花板,眼水溢出,忧伤道:
  “我曾见过你们p民无法置信的事情:红灯在闪烁,男人如饿狼扑向你,那是为国为民后的压抑,那是对敌外势力的愤怒。他们在最后那高潮的几秒钟里明白了为国为民所付出的艰辛是那么的值得……所有这些瞬间都将湮没在时间的洪流里,就像雨中的泪水……死亡的时刻到了,而我们的P民能理解吗?!” 灯光闪烁下,我看见她灵魂裂出禁锢的躯体,飞向蓝天,黑夜中绽放的蓝天。我浑身热血,哽咽道:“甘撒热血谱春秋。”